“!!!没有,我没有和他……”郁斯脑中混乱,想要解释但语言系统一时间没有调动起来,只能磕磕巴巴地说出一些短句。
“温瑾言是小时候的同学……没有你想象的那样——”
严重景:“你别站起来,左脚别使力。”
郁斯下意识照做,一下子就朝后仰去。好在下一刻建帮别人按着,才稳住了身形。
“坐着都能摔。”严重景皱眉看他,直把郁斯盯得耳廓通红。
郁斯紧张地抓住他手臂,生怕严重景脑补一些特别过分的事情,“我和温瑾言什么都没有,你不要生气好不好。我只是必须要参与深红的一个项目,所以才……”
他的慌乱全都写在脸上,信任又愧疚地仰头,露出所有脆弱的地方。
仿佛严重景冷硬地丢下一句“不信”他就能哭出来一样。
郁斯一点都没有掩饰自己的爱意,偏头蹭在严重景的掌心。就好像严重景现在提出的任何条件都会被答应,被无条件接纳。
命令他以后再也不许靠近温瑾言也好,把他永远关起来也行,他都会照做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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