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根长得像蒲公英的豆芽菜名叫江盛,是时淼的表弟。
时淼上小学的时候才从国外回来,一直寄住在舅舅家,当时他操着一口半英不中的普通话格格不入,多亏了这位人称“怀城一级保护废物”的表弟带他融入国内的生活。
从那时起,他们就建立起了深厚的革命友谊。
时淼扫了一眼桌子上不知道做过多少遍的语文卷子,随手扔进身后的垃圾桶,抓起书包:“走吧。”
刚出教室门没走几步,时淼猛地踉跄了一下,双手立刻撑在墙上,靠墙面支撑身体,他的气息有些凌乱,拧着眉垂下头。
从晚自习开始,时淼的头就重得仿佛要压断颈椎一般,可复习资料还没看完,他就硬生生撑过了整个晚自习。
逞强的结果不言而喻,他现在活动了两步,连呼吸都有些滞涩。
被以壁咚姿势抵在墙上的江盛饶了几下衣角,羞涩道:“表哥,虽然人家性别男,爱好男,且兴趣广泛,但不搞骨/科的啦。”
时淼勉强扯了下嘴角,却仍然没有力气把自己的手从墙上扒下来。
他很累,好像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一样,也很闷,胸口被压得喘不上气。
随着头顶的呼吸声愈发急促,江盛也意识到不对劲:“表哥,你没事吧,你别吓我!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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