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那美人嘤嘤哭泣,嘴上说道:“爷!下旬便是花魁比选,奴才发现丝月竟买通画师,将奴的画像刻意丑化,到时妾如何能够比赢?”
“选花魁还要用画像啊?”叶箐站在一边,没忍住问出了声。
秦望这才发现这女人竟还没走,一时觉得今晚自己又做了一件蠢事,这女人真是天不怕地不怕,竟是他自己在唱独角戏。
茵茵闻言却极为激愤:“你这都不懂!咱们选花魁有四大步骤,一比德才,二比身段,三比唱腔,四便是比这丹青画像,那丝月唱腔不如我,便相处这下三滥的招数,当真是恶毒!”
“你又怎知是她所为?”
“那丹青画师是她入幕之宾,将她画得天上有地下无的,而我便是俗艳不堪,这还有何可辩解的!”
茵茵说着将那幅花卷摊开,叶箐一看,也只能吱唔一声,不做评价。
只能说,过于写实了。
叶箐估摸着这一环节比的就是个上镜,就是这比试过于不公正不透明了,裁判个人偏好也太明显,导致选手不服。她心里琢磨起来。
“还不快走?”秦望那阴测测的声音又响起来。
叶箐只好先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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