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丫丫暗自总结了一下,解殊的家宴,基本都是鸿门宴!

        “稚恩啊,祝小姐可不是什么妖精,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。你刚才也感受到了,她的灵力,可是比你充沛许多,如果不是没有法器傍身,估计你在她身上很难占到便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稚恩撇撇嘴没吭声,他心里明白,天罡纯阳的灵气,妖精是绝对修习不来的。而且姑母说的没错,祝丫丫确实比自己厉害的多,上次如果她真的动手,恐怕自己很难占上风。

        解夫人见张稚恩一脸的桀骜不驯,完全没有向祝丫丫道歉的意思,也没有强迫他,转头去问候解殊:“殊儿今天倒是得空,还想着回祖宅看看母亲和你表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自然然,我也好久没见稚恩了。不知他这次来,准备住几天呢?”拿起下人给他递上的温热棉巾,他头也没抬,一根一根将自己修长的手指擦得仔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表哥,我准备留在Z市上大学,暂时不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……我记得上次谁说自己自小饱读圣贤诗书,熟背经子史集,连八千多卷道藏都已经读下大半来,对凡尘俗世那些大学中的一纸文凭不屑一顾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稚恩面上一晒,嘟着嘴没好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是解夫人帮他圆回来:“稚恩也是时候出山见见世面了,文凭不文凭的无所谓,留在城里住几年,也好多陪陪姑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……”解殊不置可否的抿唇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话间,几个下人从门厅外鱼贯而入,将托盘中的珍馐佳肴按冷热主次顺序摆上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冷不热举杯敬酒一巡,解夫人开始闲话家常的问话了:“祝小姐今年芳龄几许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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