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秋被吻得喘不过来气,连连推开抵住他的胸膛,却被人打横抱起回了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把人欺负够了,秦砚这才餍足地捏捏身侧人的脸,迟秋看向他时眼底湿润,鼻尖和眼尾都隐隐发红。他并不是魅惑勾人的那类长相,相反五官很周正,精致大气,一双桃花眼尤其纯澈,任谁看了这副皮囊都不会往旖旎处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越是纯白无暇的东西,越能唤醒人心底最深处的暴虐欲,他想亲手摧毁这样的美好,想看这张时刻单纯的脸在他身下意乱情迷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从秦砚第一次见迟秋的时候这样的想法就在心中疯长,当然,他也做到了,一尘不染的玫瑰只在他床上绽放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美人也是有缺陷的,迟秋就是个木头美人,比如现在,别的小情人就会贴上来黏着他买最新款的奢饰品,或者伏小做低地讨好他乞求资源。

        迟秋就只会一味痴痴地看着他,伺候人这么久,连个话都不会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些厌烦这种眼神,左不过是他包养的小情人,图钱图资源的浪货,何必装得这样深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我做什么,”秦砚捏了捏他下巴,“说话,哑巴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迟秋捧住他的手,指腹讨好般地蹭了蹭他的掌心,可还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只能小心翼翼地问:“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喜欢说话,也不懂如何讨好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再精致的美人,若不会讨人欢心,日子一长任谁都会觉得寡淡无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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