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砚懒懒地倚在门边,恣意闲散,“刚才的歌很好听,叫什么?”
少年慌忙穿好衣服,乖乖答道:“《带我走》。”说完话,他的耳尖已经绯红。
秦砚挑眉一笑,“那我来带你走。”
那一晚无疑很疯狂,秦砚在迟秋身上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,迟秋疼晕过去好几次,桃花眼里蓄满了泪水,好听的嗓子哑得说不出来话。
清醒过后,看着身旁和钟意晚五分相似的模样,秦砚还是会心悸。于是离开之前,他还是留下了名片,果不其然,没过多久迟秋就给他打来了电话。
直到现在,已过三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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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迟秋拒绝秦砚的签约邀请之后,秦砚差不多有两周没再去看他。
迟秋的确是在艺大念书,是不过他学的是音乐,秦砚一不小心记成了表演系。
这种的‘一不小心’并不在少数,和秦砚在一起的第一年,他记错了他的生日,在隆冬里,以给他过生日为由,不顾他当时还在低烧,带他去山上温泉住了一周,醉生梦死,夜夜笙歌。回来之后,他就去医院修养了半个月。
即便后来秦砚得知真相,也只不过是让助理送来了一堆奢饰品以作补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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