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秋那边很久之后才嗯了一声,然后就有人开始叫他上场,于是电话很快便挂断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砚握了握手机,嘴角上扬。

        挂得太快了,他应该再问问迟秋什么时候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分钟之后,投影屏上就出现了迟秋的身影,身形硕长,姿态优雅,挑染了一撮粉色的头发,独独站在那里,就自成一画。

        迟秋的台风很稳,又欲又仙,和他这个人一样,清纯又妩媚,两个极端在他身上完美融合,有种奇妙的颠覆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小时的演唱会下来,迟秋额上已经有汗,滑落到喉结,最后没入衣领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,他取下了耳麦,眼睛越来越亮,双颊也有绯红,粉丝注意到他要说话,都安静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最后一首歌我半个月前才写出来,本来是不打算给你们听的。”说到这儿,迟秋顿了下,下面的粉丝开始起哄。

        迟秋处事低调,唯一称得上主动秀恩爱的只有和秦砚领证那天的官宣,除此之外,他很少当众示爱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儿,秦砚愣了愣,有个念头在心中丛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有个人和我闹了别扭,”迟秋笑了下,语气无奈又温柔,“我不确定他肯不肯听,所以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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