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秋喉结滑动,按在鼠标上的手忽然缩了下,内心挣扎着什么,最后他吁了一口气,点了进去。
屏幕上的人鲜活过来,不再只是停留于他的记忆。迟秋忽然觉得心口有些酸涩。
秦时浅抿着唇淡笑,这是他一贯以来待人的表情,谦让知礼,有分寸感,不会让人觉得过分热络或过分冷漠。
“这副画我命名为《时间》,是我在三年前所创作的,画的是我中学母校的一条梧桐大道,那年的秋天来得很迟,秋雨之后梧桐叶纷纷落下……”提及往事,秦时浅的表情柔和了很多。
末尾的时候,他笑了笑又道:“我喜欢用作品来纪念一些人和一些事,这副画的创作灵感也是来自于我的一位朋友。”说到‘朋友’二字时,秦时浅顿了顿,眼里有不明显的落寞一闪而过。
他默了很久,嘴角的笑依然淡淡的,“不过很遗憾,我们已经失联很久了。”
秦时浅的镜头到此结束,拍卖还在继续。
迟秋仰在沙发上,看着天花板,那里一片漆黑,如坠深渊,意志已然疲软,他甘愿就此沉没。
忽然,门锁响了一下,房里的灯被人一下按亮。
迟秋被闪了一下眼睛,下意识拿手挡住,在指缝里他能看到,男人逆着光向他走来,脊背挺直,气质卓绝,面容也越来越清晰。
秦砚一进来就看到迟秋盯着他在发呆,许是刚洗完澡,头发都还没干,眼里水光一片。工作了一天的大脑这会儿忽然放松了下来,他笑了下,过去捏捏迟秋的脸,“不开灯在干什么坏事儿呢?小迟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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