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可以打个电话问问秦总。”
迟秋还在打字的手一顿,想了下,又把手机放回口袋,“那还是麻烦文助理帮我和他说一声吧,我有点难受,想现在去医院,可以吗?”
文尧愣住了,他就没见过迟秋这么不上道的,他刚才那句话的潜台词是秦总心情不太好,最好您亲自把汤送上去,顺便还能增进一下感情。随便哪个情人听了这话,都恨不得赶快上前巴结,怎么这人这么执拗?
迟秋看他不说话,知道他也有为难处。便不再强求,“那我在这儿等他吧。”
文尧松了口气,想起了自己来这儿的使命,赶紧把毛毯给了迟秋。
“谢谢。”迟秋浅笑着,澄澈的眼里分明没有一丝笑意,又淡又冷。
文尧挠了挠后脑勺,微笑着离开。
迟秋将薄毛毯裹在身上,四肢冰凉的感觉慢慢消散,可头还是重得可怕。睡了太久,他这会儿无比清醒。
他淡淡看着面上的保温桶,微不可察地沉了口气。
秦砚在用这种方式向他表达不满,用这种方式在提醒他两个人的关系,试图让他屈服。
这种做法显然很幼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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