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时候迟秋总在想,如果也有人抱抱他就好了。
生病的时候总是容易脆弱,迟秋有些悲观地想,现在他连蝉鸣声都没有了。
这个念头刚刚出现,黑暗之中,就有人握住了他的手。
温热,宽大,富有安全感。
——
迟秋离去之后,秦砚就在办公室心神不宁,他难得地提前了半个小时下班回了公寓。
白婕还在客厅,秦砚扫视了一圈问道:“人呢。”
白婕指了指卧室,“刚输液睡下。”
“严重吗?”他脱下外套,取了领带,看起似漫不经心道。
“不严重,”白婕轻描淡写道,“也就差点烧了主板,直接回厂再造的程度。”
秦砚皱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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