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猜到了。”秦砚不冷不淡道,眼里没有任何波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视线挪到文字处,上面写满了迟秋大学在校期间所有的履历,专业课年级第一,各大小比赛也都能拿到最高的名次,即便是广收贤才的他,也不得不承认迟秋的确足够优秀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些,都是在迟秋和他认识以来取得的成绩,但他在过往三年里,却没能分出一秒钟去了解一下这个枕边人到底是什么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砚微微失神,他紧抿着唇,沉默着把这张纸放到一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一个事,”文尧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秦砚的表情,“S艺大的公费出国申请是需要提前一年提出书面报告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砚打断他,情绪不明,“你是想说,这次机会他准备了一年?”

        文尧点点头,虽然看得出秦砚不想迟秋出国,他拿着秦砚的工资,毋庸置疑是站在自家老板这一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今天下午去迟秋学校调查的时候,旁边同样在录取名单里的同学,眼里那种满是憧憬的光芒,还是触动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是什么机会,能准备一年以上,那一定对当事人很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加上相处以来,迟秋给他的观感的确不错,他也有些不自觉地替迟秋说话,“其实秦总您生气的点也不在于迟先生出国这件事,而是对这段感情产生了质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砚不语,扬了扬下巴,示意他继续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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