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日他在操办和薄紫的婚事时,街边上有不少衣不遮体的流民。不过,这件事皇上暂时还没有交给他去办,他也只能暂不表态。
路深又呈上了一份文书,齐引鸿接过只扫了一眼便扔在了一边,推辞道:“有事去找京兆尹,他如果做不了主去找皇上,本侯无能为力。”
路深:“侯爷啊!您不是不知道京兆尹是皇后那边的人,我哪敢找他啊!您看,我都找了您第二次了,您就给下官出出主意,这件事若是继续瞒下去,下官...下官这乌纱帽可就保不住了。”
齐引鸿没说话,背对着人道:“那便去找皇上。”
路深急道:“皇上手中如今已经不问朝政多日,您又不是不知道!”
齐引鸿猛地回头,像吃人一样的目光看向路渊,沉声道:“敢说这样的话,你有几个脑袋够砍的?”
路深扑通一声跪了下去,扒拉着齐引鸿,哭诉道:“求侯爷伸出援手,帮帮我等...您要是不出手,下官——”
“下官可就真没办法了,只能以死明志。”
齐引鸿冷哼道:“遇事只会寻死,你这做到这个位置也是奇迹。”
“这件事皇上不拿出旨意,本侯绝不插手,路大人请回。”
街市上,薄紫轻快的走着,看着左右道旁各式各样的门店,没少进进出出,有时只是看看,有时候买上一两个她觉得好玩的小玩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