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是在和你玩。”
说罢,梅星河凝目攻上对方,周身气势暴增,不同于平时的正经温和,格外暴戾张扬,他把离淮扔到屋顶,声音寒咧:“师兄教你什么是尊老爱幼。”
离淮还没站稳,整个人就被梅星河踢到空中,一套拳击全落在他身上,他疼得五脏六腑似乎都错位了,离淮蹙眉,本是期待的事情,痛感却大于快感,让他很不舒服。
梅星河没有停止,表情冷漠地继续攻击。
这整夜,都在不安宁。
次日,席青醒来,看到床榻旁跪着的离淮,他蹙眉冷声:“你在这做何?滚出去。”
离淮脸上鼻青脸肿,听到席青的话忍不住抽气,但想起昨晚炼狱似的教训,他感觉全身又开始痛了:“对不起,昨天是我错了。”
“昨天?那是你做的!”席青双手立刻攥紧,他不顾身体的不适赤脚从床上下来,愤怒至极地用脚踹飞离淮,可因为身体很虚,离淮只是身形一偏。
你真该死!”
离淮并没有感受到屈辱,反而涌起了不可言喻的酥麻,他被头发遮住的表情此刻升起病态的潮红,他身体激动地哆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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