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弟疼不疼?”声音暗哑,像是直接点破某种情愫的流动,周遭空气都粘稠起来。
席青耳根爬上红色,他退后半步和对方拉开距离,声音强硬:“以后不许这样。有失体统。”
梅星河皱着眉,语气听着委屈巴巴:“可我只对弟弟你做过。”
席青哑口无言,转过身不让对方看到自己的失态,直接驱赶:“你快把这些送出去。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如果还少,这瓶血给你。”席青把一瓶红艳艳的血色琉璃瓶放在桌上,阳光穿透,旖旎而又梦幻,色泽像是待人采摘的朱果。
梅星河:“好。”
待人离开,席青再也忍受不了,胸口闷疼缺氧的窒息感让他忍不住想要嘶声裂肺地咳嗽,可顾及某人,口中只泄出低低压抑的闷哼。
脸上苍白不已,瘦细的肩颤颤巍巍地哆嗦。
人脸心中想要夺取身体主动权的心思泛动,它悄咪咪正想去席青识海,可忽地一道奶奶声音响起:”你是谁?好臭,都臭到小金了!简直不可饶恕。”
人脸平日里很是害怕吞金兽,在身体里都是死命压低自己存在感,而吞金兽也是太弱了没有发觉,这才让人脸在席青身体里存活至今。
而席青失血过多,身体明显支撑不住,人脸一时不查,直接被吞金兽发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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