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星河心脏不受控制的跳动,声音鼓噪,大得让人再也听不见其他声音,他伸出手摸着席青的下颌,指腹微揉,带有温度的皮肤在手下鲜活地存在。
他走上前一步,捧起少年如画的眉眼。
两人呼吸交融,梅星河轻轻道:“我心悦你,青青。”
“心悦你,不是哥哥对弟弟的那种。”
梅星河睫毛微颤,琥珀色清透的眼眸一片水色,他啜了一口席青的眉心,把少年摁在怀里,两人躺在床上。
黑暗中,梅星河发出一声偷笑,手微微颤栗,有一下没一下搭在梅星河的后背,没过多久也就睡了。
席青嗅着熟悉的味道,毫无自知地揪着梅星河的衣襟,蜷缩在对方怀里。
嘴唇微勾,眉骨舒缓。
小小的他牵着娘亲的手,娘亲补着旧衣裳,爹爹在伏案写着字,潇洒飘逸,力透纸背。
“娘,狗蛋昨天爬树抓到鸟蛋,我也要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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