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比如说,玄阳宗大弟子梅星河今日举办了道侣大典,是和他师弟席青虽然遭受多方抢亲拦截,最终无弦天尊坐镇,大典得以进行。
夜晚。
不同之前的那场荒诞简陋的成亲,这次热闹非凡,无数人前来送礼,顺带看看新娘子长什么模样,争相惹的无数人抢亲。
席青带着红绸,被人引进一件喜庆的寝房,妇人们说完交代的事情便被席青指使离开。
哄哄闹闹的地方瞬间空荡,卧室里一派寂静,更加衬得外界如何纷嚣。
敲敲打打,敬酒声吆喝声不断。
梅星河被簇拥着进来,人群在看到席青时瞬间没了话语,他们缄默着离开,试图忘却那双清凌凌的凤目。
却只能是徒劳。
梅星河关上门坐到席青身旁,他像个毛头小子似的不知所措,席青捂住口鼻,皱眉道:“自己去软榻睡,一身酒气。”
“啊?我知道了青青。”梅星河瞪大眼睛,旋即脑壳生锈地转了转,点头熟练地抱着被子铺在软榻,似乎注意到席青的目光,傻呵呵笑:“青青你看我做什么?”
因着浓重的鼻音,说出的话好像在撒娇一般,完全不同于平日里的温柔沉稳,多了几分少年郎的天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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