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院中的四人,顾殷与卢玦早婚有子女,卢玦觉得有些奇怪,下意识地问:“怎么?阿璋你这些年都没有成婚吗?阿榛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殷一笑,道:“京城不知道有多少闺秀想要嫁给你们,一个是国子监祭酒,一个是威风凛凛的辅国大将军,结果他们两个约好了的一个不婚,一个不成亲,真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?你若是能成个家,崔老太太也不会这么惦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璋面色有些奇怪,似乎有难言之隐,面对好友的问询,只含糊其辞:“要不是顾家没有适龄的小姐,我家老太太不知道要往丞相府跑上多少回。”面对卢玦探寻的目光,崔璋面露难色,才又补了一句,“姻缘一事也是天注定,急不得,急不得。”说罢掩饰地大口喝了一杯酒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殷瞥了一眼崔璋,他与高臻少年时便交情匪浅,闹到如今,顾殷虽然心里清楚,却不愿意点破,转过头问卢玦:“听闻你在进京途中遇到大师,给你算了一卦,卦象如何?昨日见面时你也没说,心里有些在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殷面色难得的凝重,崔璋见到了,连忙问:“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卢玦见瞒不过二人,苦笑道:“如今坏消息不胫而走,不是我不说,实在是不吉利,既然你问起来。慧通大师说我会死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殷又仔细问了问相遇的时间地点,算卦的僧人是什么模样,打扮和年纪,心里有数,知道是我朝有名灵验的算卦大师,信了几分,嘴里却说:“别放在心上,这些算命的没什么本事,只管乱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璋陷入了沉思,追问道:“可有说何法可解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遁世可解。”卢玦微微一笑,道,“这不是胡说嘛。”说罢又喝了一口酒。

        崔璋道:“也是,以你的性情,怎么可能出世。无法可解。还是阿殷说的对,别管就行了。”举起酒杯与卢玦碰了碰杯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人多年不见,少不得叙旧,说一些当年同窗如今的近况,顾殷最后举了举杯子,说:“罢了,人各有命,谁又知道以后是什么光景。古人言,今宵有酒今宵醉,明日愁来明日愁。来,喝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卢玦推脱不过,饮了一些酒,喝得有几分醉意,晚间从丞相府回来,一进门便看到老仆抱着卢娉婷,着急地道:“大人,你去哪里了?小姐,小姐病了。”只见卢娉婷被老仆抱在怀中,只露出一张小脸,两颊范出红晕。卢玦上前一步,一摸额头,滚烫。卢玦心里明白:可能是发烧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