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”李烈问。
曹如意派人将卢玦从出宫的马车里抱下来,送进最近宫殿的榻上,回答道:“卢大人今儿在东宫讲课,课讲完后太子留卢大人用了点心,谁知卢大人在出宫的马车上口吐白沫,不省人事。马夫发现后被吓得不行,急忙回禀陛下。”
李烈看见病榻上躺着的人不复平日里的神色,一张雪白的脸,嘴唇半点血色也没有,心中大痛,问道:“太医来了没有?”
太医早已到了,从门外进来把药囊放在桌子上,打开药囊取出银针,将银针扎进卢玦的额头,又扒开卢玦的舌头看舌苔的颜色,扒开眼皮查看瞳孔。如此再三,将额头上的银针拔出一看,银针尖端处已然黑了一截,于是回禀皇帝:“陛下,卢大人是中了毒。”
李烈听完,脸色铁青,扭过头对曹如意吩咐道:“查。”
曹如意连忙点头:“早已吩咐下去,凡是卢大人在宫中接触过的人,有司正在训话;物件,也已派人勘测。”
李烈闭了闭眼睛,又问:“卢玦今日去了哪里?清凉殿与东宫?太子在哪?”
曹如意连忙道:“太子殿下知道消息已然赶往此处,正在候在外面等待召见。”见到李烈的神色,又急忙对小宦官吩咐道,“传。”
皇太子李乾从殿门外进来,纳头就拜,道:“参见父皇。”等不到皇帝让他起身的声音,只得抬头对李烈说,“儿臣听到消息,连忙赶到此处,东宫卢师傅接触过的物件,用过的膳食,已教人固定住,就等着有司前来查看。”
李烈点点头,道:“起来吧。”
李乾还待说些什么,想要来之前顾明对自己交待的话,又按捺下心来,等候查验的结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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