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晚微垂眼帘，静静听着唾沫飞溅的傅震的批评。
刘小荷感受到傅晚渐渐冷下去，内心油然而生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敬畏和畏惧之感。
可明明傅晚的唇角还嵌着笑，那痕迹似乎永不磨灭。
“傅晚，你不过是想利用宁宁，想把宁宁培养成联姻的机器，到时候为你谋取利益，就和蓉蓉一样，对吧？”
傅晚颀长的身子立在床边，老人说到嗓子沙哑，不禁捂嘴咳嗽。
“咳咳……”
刘小荷看着傅晚的后背，身子如此单薄，却不会让人觉得她很脆弱。
傅晚眼底漂浮着空荡荡的冷，未带任何笑意。
或许那里根本没有产生过笑意，那笑永远只停留在唇角，难以往上蔓延。
“小荷，去桌上倒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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