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害怕看到裴铭错愕惊恐的眼神，索性闭上了眼睛。
裴铭僵着身子，没有决绝，也没有回应，任凭他胡闹。
顾让放开时，裴铭还保持着最初的姿势，平静地看着他。
但是顾让却无法平静，他甚至不敢去看裴铭的眼睛。
丢下一句对不去，转身逃去洗手间。
进到洗手间里，裴铭打开水龙头，泼了几捧凉水，但脸上的热度还没退下去。
他与镜中的自己对视：“你疯了！”
好端端的也没喝酒，就怎么就意识不清，拉住人家亲上去，真的疯了。
在卫生间磨蹭了好久，才出去。
每向厨房靠近一步，他的心就更忐忑一分，他不知道该怎么向裴铭解释自己刚刚的举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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