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,顾让气还没消,直接回卧室。

        裴铭盯着他紧闭的房门,默不作声,眼中目光却阴晴交杂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连三天,顾让一句话都没和裴铭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裴铭做的饭也不吃了,裴铭切的水果也不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第四天早晨起床,推开卧室的门,顾让觉察不大不对,太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往这个时候,裴铭要么在厨房做早餐,要么点好了外卖,在等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今天,什么都没有,厨房客厅,到处都冷冷清清。

        烦躁地在室内走了一圈,最后迈进了裴铭的房间,空荡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顾让烦躁地踢了下床脚,走到衣柜前,拉开柜门。

        行李箱不见了,衣服拿走了一部分,还剩下一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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