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个月裴铭生日,二十岁,可以登记结婚了。”
这一次,顾逢年没再接话,顾太太也没出声,一家三口两代人,都沉默了。
其实今天,顾让想明白了一个问题。
祖母寿宴那天,父母被外公留下谈话,之后他们二人却没来找自己,这就是最反常的地方。
如果他们真心同意他们俩在一起,应该会和自己商量怎么说服外公。
但是他们没有。
也许一开始,他们就不是出于真心,裴铭不过是个幌子,一个将柳予安赶出自己生活的幌子。
他们有把握,有一天也能把裴铭赶出自己的生活。
比如说现在,给裴铭施加压力,美其名曰让他变得更优秀,实际只是想让他知难而退。
顾让等不及父母的答复了,催促道:“你们不是要急着出门,妈,去拿我的户口本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