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铭也没拦着,只低头看着他笑。
倒是也没太用力,只在大腿内侧留了两排浅浅的牙印儿,顾让烦躁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:“啊!烦。”
最近几个月他和裴铭每天都在一起,忽然要分开,顾让翻来覆去地睡不着。
以至于两人到车站时,都不大有精神。
是掐着时间来的,刚到候车厅就开始通知检票。
还有其他人同行,俩人也不好表现的太过。
顾让站在围栏外,眼巴巴地看着裴铭提着行李走进检票口,冲自己挥手。
人都看不到了,顾让也没走,直到广播通知已经发车,他才耷着肩膀走出候车室。
独子一人站在车来车往的街上,愣了半天才回神儿。
一会儿他还要去兼职公司办理入职,在出租车上,收到裴铭发来的消息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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