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。”顾让回答的很干脆。
挣开他的手,动作越发大胆:“你明明也想,为什么要忍着,明天我就要走了,我们又要分开好几天。”
裴铭空出手,将被子掀开,他确实忍得很辛苦,气息不稳:“我怕你身体……”
“我已经好了。”顾让将他的后半句堵了回去。
裴铭没能说服顾让,最终只能被他说服。
……
很晚了,他还拥着顾让不肯松手,也舍不得睡去。
想到他明天一早他就要走了,舍不得,不想放开。
顾让又累又困,眼皮打架,含含糊糊:“睡吧,明天你还要参加比赛。”
裴铭将他的被子掖了掖:“嗯,你先睡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