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让推开车门,准备下车,腿伸出车外刚刚起身,还没来得及站稳,突然之间一阵天旋地转,紧接着两眼一黑,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次醒来睁开眼,浓烈的消毒水味儿已经让他猜到自己是在医院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夫妇和裴铭齐齐围在他的病床边,三人皆是一脸忧虑疲惫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裴铭,憔悴的仿佛生病的人是他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顾让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刚一动,边牵扯到他身上的连接线。

        鼻子上挂着的氧气管刺的鼻子发痒,手指还带着心电监护器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上连着的这些东西,让他记忆迅速回拢,仿佛又回到上辈子临死之前,神情也跟着变得僵冷。

        裴铭看出他躺着不舒服,揽着他的肩膀,将他扶起,贴心地在他后边塞上枕头,让他坐的舒服一些:“哥,你现在还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让顺手扯了扯身上的不知道什么仪器的连接线,动了动唇瓣,嗓子干哑得仿佛刚刚被砂纸打磨过:“我……病得这么重?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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