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妻俩离开,病房里只剩下裴铭和顾让两个人。
顾让捧着手里的水杯,食指慢慢抚过杯子上的暗纹,微微垂着眸子,眼中的情绪被掩去大半。
刚刚顾太太哭哭啼啼,他并没有细想,现在安静下来,他忽然有些后怕,如果自己真的得了绝症,怎么办?
心中纠结半天,才将自己的念头压了下去,幸好没事,自己不用和裴铭分开。
蓦然抬头,正好撞上裴铭的视线,他一直在看着顾让,心事重重的模样。
顾让抿了抿嘴唇,将刚刚随便找的话题,咽了回去。
裴铭却忽然张手,将他拉到怀里,抱的很用力……
虽然顾让答应医生要留在医院多观察一天,但是傍晚时候,他就躺不住了,盯着滴答滴答的输液袋子,半晌用手扯了扯裴铭的衣袖:“唉,我们一会回去?”
裴铭的反应很冷淡,甚至头都没转,冷冰冰地丢给他一句:“不行。”
顾让并没有泄气:“那我就自己拔针拔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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