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庭背着行囊站在风中对着苏氏笑,他说,“等我,等我回来给你请封诰命。”
这一走,就是五年。
这五年里,苏嫣然知道了什么是相思苦。
每每想起沈庭,她就拿出沈庭写的家书,读给小儿子听。
她说,“言儿,你爹很高大,也很英俊。你爹说,他要做大将军,还要给为娘请封诰命。以后啊,你就是将军府的小公子咯。”
沈言倒是配合他娘,拍着手叫着“大将军!大将军!”
就这样,二进的小院子里,苏嫣然守着两个儿子,看着花落花开,春去春来。整整守了五年。
沈庭终于实现了他的诺言,在第六年的夏天回到京城,被先皇亲封威远大将军。
一家四口,从东市的二进小院,搬到了朱雀大街的威远大将军府。
受封诰命夫人的那天,苏嫣然哭了,那是她嫁给沈庭那么多年来,第一次哭。是感动,是喜悦,更是心疼。
她的品阶,她的命妇装,都是她的夫君在战场上用血换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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