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躬身做了个请的动作,示意让秦知鹤先上马车,秦知鹤看了他一眼,倒也没说什么,只是狐柯觉得他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长。
大概是想错了,在秦知鹤进了马车后,自己也进去了,马车的内部并不大,但是里面摆放着一堆甜点,狐柯眼睛一亮,早餐!
他看了秦知鹤一眼,秦知鹤低垂着眸,眼睫的一圈阴影遮住下睑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狐柯抿了抿唇看向那对甜点,又看了一眼秦知鹤,这回两人视线正好对上,狐柯一时无措,局促地对他笑了笑。
这一路上狐柯屁股都要颠得发麻了,过了一个半时辰才赶到皇宫前。
其他皇子的马车也纷纷赶到,各皇子只是打了个照面,只有四皇子跟五皇子到秦知鹤跟前打了个招呼,五皇子打了个照面便不再停留,往皇宫方向走去,而四皇子在宫外寒暄了一会:“皇兄早。”
四皇子转而将视线放在了狐柯身上:“皇嫂果然艳丽动人,只不过木簪着实配不上这般容颜。”
秦知鹤扫了一眼狐柯头上的木簪,喊了一个名字,有个人便捧着个匣子出现在两人眼前。秦知鹤道:“把簪子换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狐柯一时有点难以理解,他觉得木簪戴起还挺好的,脑海中一道白线而过,狐柯瞬间了然。
他现在是将军夫人,不能以一个现代人的思想去揣摩古人的想法,木簪就算做得再精致,也是平民百姓戴的,平民百姓在皇室家族眼里就是寒酸的象征。若是自己真的戴个木簪去,说不定秦知鹤要被皇上或者其他人说对将军夫人不好,因为是被皇帝赐婚所以舍不得给他吃穿用度才戴个穷酸簪子。
妈耶,狐柯心里打了个冷颤,在古代生活真是艰难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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