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这话时,皇帝盯着秦知鹤,不愿错过他脸上一丁点细微变化。秦知鹤安然素若:“禀告皇上,两个好战之国已被拿下,且应当今日我本想治理一下两国余孽,但没有带夫人面圣来得重要。”
皇帝的脸色微沉,在场的都是个人精,都知道秦知鹤是在讽刺。他很快控制好自己的脸色,笑容和蔼地看向秦知鹤二人,正准备说些什么之时,有个人便看不得这样的场面,言辞正气凛然:“放肆!”
“将军虽是将军,但现在不是战场,你这在这大殿内就是皇子,理应尊敬长辈,怎可这样对皇上讲话?”
“董丞相未免管得宽了些?”秦知鹤眼神陡然凛冽,似寒光般定在董庐身上,让人感受到背如石压。
“好了好了。”皇帝虽不喜被人插了话,但还是当起了和事佬,一副情深意切的样子:“我知道知鹤是为国安着想,若非狐国联姻的请示来得急,朕也不会困着你在京城,事情还是不要拖久了好。”
这一席话皇帝倒是把自己择的干净,还把狐国拉下水踩了一脚。
狐柯撇了撇嘴,好恶心啊狗皇帝,把火往我身上浇,明里暗里的暗示自己是个外人。大殿内无人敢造次,皇帝便以头疼为由,早早下了朝。
永昌殿。
皇帝坐在玉凳上,闭着眼睛享受贴身太监给他按摩头部,说道:“小贵子,你说我今儿个故意踩了那狐国皇子一脚,他会不会干出什么蠢事来报复朕?”
“回皇上。”小贵子斟酌着回答:“奴才看将军夫人未必有那个胆子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