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来就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畜生不是什么好话。”秦知鹤越来越觉得狐国皇室并未是传言之中那样宠着狐柯,只不过是用来联姻的工具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起前世狐柯哆哆嗦嗦在他生辰之时捧着碗长寿面,想来心酸得很。秦知鹤摸了摸狐柯的头,狐柯把头蹭过去,很是享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再摸摸。”狐狸最喜欢摸摸头了,还没有人摸过他呢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知鹤觉得他受的委屈太多了,再度摸了摸他的头。狐柯也知道适可而止,就怕秦知鹤不耐烦给他脑袋来一刀,缩回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狐柯的头发丝软软的,摸起来让人上瘾,还没摸够手中就空了,秦知鹤有些失望的收回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狐柯在身上摸了摸,摸出一个帕子擦了擦嘴,看着外面天色还亮堂:“我能出府玩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知鹤拒绝的很干脆,果不其然,看到了狐柯一脸失望的表情,歪头问道:“怕我半路遭到暗杀死掉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知鹤赶紧制止了狐柯,“话不要乱说,小心隔墙有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噢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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