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宏邈说了句模棱两可的话,开始进入正题。
天泛着鱼肚白,才蒙蒙亮。狐柯便已睁开眼睛,忍不住抱怨:“地上好硬哦。”
他迷迷糊糊起身,把被褥卷起放在一角。坐在地上开始发愣,回过神来已日出东升,且身边围了一群人。
还有点瞌睡的狐柯被这一圈人吓得瞌睡都无了,以为自己惹恼了秦知鹤,要将他囚禁,一下子变得唯唯诺诺:“怎、怎么了嘛?”
为首的一人朝狐柯作揖,声音响亮的炸耳:“回夫人!属下以及属下的手下们,都是来保护您的人身安全的!”
狐柯揉了揉耳朵,原来秦知鹤是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了,但是找到的人好像都不太正常。
“这个样子。”狐柯有所觉悟一般:“好像黑涩会哦。”
躺在床上睡得好好的秦知秋脸色黑沉,与秦知鹤颇为相似,抄起枕头朝声音最洪亮的那个人扔了过去。
后者早有所觉,任由被砸,一声不吭受着。
再看向狐柯时,却又笑得一脸明媚,伸手撒娇:“嫂嫂早~”
“早早早。”狐柯肚子很饿,答得非常敷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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