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谁?”南荣沛岚眼眸中满是精明,要跟后宫的那些花枝招展的女人们斗,还要与秦宏邈斗智斗勇。都未发现有人利用了自己的女儿,还将其罪名嫁祸给平晓。
“女儿,女儿也不知。”平晓贝齿咬唇,神色慌张,生怕自己再惹了皇后不高兴,怯声怯语:“那人很高,模样看着像个男人,但是声音不知道为何做了一些变化,他还戴着面具穿一身黑袍,与女儿说了那么两句话,并没再出现在我眼前了。”
不知过了多久,南荣沛岚开口:“你回去吧。”
平晓这才如获大赦,急忙赶着脚步走了。
翌日。
南城康府。
今日狐柯起得早,比秦知鹤都要早,一穿好衣服就推开了他的房门,走到床前,想要将还在睡的秦知鹤拉起,便提前被人攥住了手腕。
秦知鹤虽穿着亵衣,但眼中一片清明,完全没有刚睡醒时的模样。
“你是不是……装睡呐?”狐柯方才根本反应不过来,等到秦知鹤放开了他的手,才揉了揉发疼的手腕,问道。
“没有,我刚醒。”
只不过因为小时候的一些麻烦事,让他不得不在睡觉时间,也要随时保持着警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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