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国师一路随行,皇帝身边的人刺客也不敢贸然上前。
狐柯窝在秦知鹤腿上,自从发现秦知鹤对他的行为纵容时,狐柯就愈发放肆了,就算狐柯在他腿上留爪印也只是稍微移眼看一下,便再无其他动作。
狐柯安然自得玩了会。
突觉一股冷香正往这边靠近,国师淡漠的声音从马车旁飘来:“将军,业精于勤,荒于嬉;行成于思,毁于随。”
从马车的窗外飘进一张纸,落在秦知鹤脚边,他将其捡起,上面写了些不能用言语说出来的内容。
「经臣夜观星象观之,此大秦恐离政变不远矣,将毋玩也,务将兵练,若有自也,早行便早行!,臣言者惟此耳,尚请将军自定」
秦知鹤将摆在桌上尚未点燃的蜡烛用火折子点着,将这张纸烧成灰烬,无迹可寻。
“我自有打算。”
这句话是对国师说的,冷香的味道远离了马车,狐柯好受了些。他总觉得这个人有一种能压制自己的感觉,若是他是狐狸的事情被国师知道,后果可能会让人害怕。
“本来无一物,何处惹尘埃。命数已定,我自然不能插手。”
狐柯支棱起半边身子,总觉得国师这句话是对自己说的,但转念一想,他现在只是一只小狐狸而已,必然不可能听得懂人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