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带他手腕上始终不离身的檀木串珠一起。
游清的身体再次僵住。
唐景笙深深地望着他腕上的串珠，里面盛满游清看不懂的神色。
他没有试图挣扎，只是看着唐景笙缓缓地低下头吻上了串珠。
温热和冰冷相激，游清不太舒服，但让他保持不动的，是因为心头骤然升起的几分异样。
然后他眼睁睁地看见唐景笙眼睛阖上，一行泪从他眼角流淌下来。
他的脸完美得不像人类，即使在这种死亡视角下也无懈可击，这滴泪仿佛神性陨落，即使游清深知他的本质是个暴徒。
“你到底为什么要选择忘了我。”唐景笙声音哑下一度，问着游清无法回答的问题，“为什么每当我想说服自己他已经死了，你不是他的时候，你又会给我一线光明，让我甘愿不顾一切地死死抓住，去赌那千万分之一的可能。”
“你为什么不干脆把我踩死，让我再也不敢肖想和指望。”
“你在折磨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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