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了。”唐景笙突然说。
游清有些恍惚：“你明白了？”
“是。”唐景笙握着他的手腕，将他的手贴到自己脸上，“我明白你受到的某些限制，现在我也不得不受到这些条框的制约。”
他没什么情绪地勾了下嘴角。
游清想到他因为想说什么而受到的位面压力，点头表示理解。
“但你要知道，我不是怕祂，也不是怕死。”唐景笙凝视着游清的眼睛，“我知道你现在的身份，如果我执意要破这个戒，你会死。”
游清沉默片刻，轻轻地点头认同。
“所以我不会硬要说出真相，即使你不信我。”唐景笙说这句话的语气有些发干，“但是我要你一个保证。”
“我不能保证我一定会想起来。”游清立刻说。
他没有经历过的事，杀了他也想不起来啊。
“……”唐景笙，“我不是说这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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