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洗槽的水没有停下，涓涓细流冲刷着本来就不脏的杯子，在末世中干净的水何等珍贵，路知砚赶快上手把开关拧上。
游清一点一点地扭过头，看向路知砚的眼神幽深得吓人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路知砚不觉得游清这反应过激，毕竟他刚听到的时候，惊得差点把他捧着的热水杯打翻。
他很理解地说：“你也很惊讶是吧？虽然科学家之前有预测病毒最终会走向升级和变异，但是没想到只短短三四年的时间，就已经出现了，他们估计的时间原本起码在五年之后。”
游清心脏跳得有些快，他习惯性地把串珠从手腕上撸下来，放在手心捻着。
“现在到什么程度了？”
“你是问丧尸的变异程度吗？”路知砚说，“N市基地离我们太远了，现在通讯信号不好用，苏将军也没有收到详细的消息，但根据他和辛市长的猜测，现在应该只进化出了初等智商，而且还没有发生大范围进化。”
“初等智商。”游清呢喃。
“我觉得也是，要不然这么严重的情况，消息早就该传开了，而不是收到N市基地的加密信息。”路知砚又扬起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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