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要抱着游清直接离开的男人,因为这声称呼而留在了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路知砚眼神晶亮,豹子一样犀利的目光里隐藏着一丝愤恨和担忧,他飞快地爬起来,用眼神和手势压制住其他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把阿清带到哪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景笙直直地站在原地,几人只能看到他伟岸深邃的背影,他几乎融入夜色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名字,是他告诉你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低低的声音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路知砚神色滞了滞,他直觉不应该表露出他和游清有什么亲密关系,但是现在面对这个曾经在他面前亲过游清的男人,一股属于男人间的气愤和不服涌上来,让他干脆地承认了这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阿清和我说过你叫什么。”路知砚说,“现在你要把他带到哪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景笙没有说话,凭借在黑暗中隐约的轮廓,能看出他应该在垂头凝视着游清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路知砚看不到游清的状态,又是在这么危险的人手中,耐心比起平时大打折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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