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初蹙眉道∶“我也从未见过这般古怪。难道是那酒劲太猛,一时发了酒疯?不过师伯给的沉睡散药力惊人,他撑不了多久就该消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鸿雪师弟呢……”陆景初将柳若兰身边仔细看了一遍,也没见到沈鸿雪,心中凉了半截,问道,“他没和你在一起?!难道是和澹台晔一起在岛上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陆师兄……”柳若兰的眼圈一瞬红了,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,“都怪若兰,想不到澹台晔晕过去之前会发疯,没有能把鸿雪师弟早点从澹台晔身边带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关系,你已经做的很好了。”江跃敷衍地安慰了柳若兰两句,转头一看,已经不见刚才还站在身边的陆景初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长桥上,多了一袭青衣,不顾一江滔天巨浪,向小岛飞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陆师兄!危险!”江跃大喊一声。声音却淹没在嘈杂膜拜的人群中,几乎不可听闻。

        边陲小城,人和魔都身份法力低微,没有人敢靠近小岛,只是窃窃私语说奔向小岛的人不知死活。能远远一睹帝尊的风采就已经三生有幸了,竟然还敢去冒犯帝尊的神威。

        水浪滔天狠狠撞在在桥身上,坚实厚重的桥竟如一根细线般摇摇欲断。

        岸边围观的人和魔,都被巨大的浪潮拍开,不得不后退得老远。没有一个人敢靠近河岸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跃和柳若兰也被潮水拍得不得不后退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