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十文,我家愿意找大夫来给你家姑娘治伤,该花多少钱我们都认。”
“八十...”
“不用与我扯皮,多一文都不可能,签或不签,选吧。”郑福山懒得和他纠缠,“我数十下,若是你不签,我便当你选了第一个,你女儿的八字拿出来吧。”
“十、九、八、七”郑福山均匀地数数。
谷老二脸上终于有了表情,他急忙喊道,“我不识字,万一你在上面写了别的怎么办?”
“谷族长可识字?”郑福山还真没考虑这个问题,左右他不会故意骗谷老二签字按手印。
“我那大孙子识字,去叫他来吧。”谷族长双手搭在手杖上,坐在一旁的凳子上,不复之前打人时的精气神,似乎是失望极了。
谷老二去叫谷大志跑腿,此时他正躺在床上“哎呦”的叫唤呢,听见他爹的话,转头就叫他媳妇去跑腿。
谷大志的媳妇唯唯诺诺的,听了他的话,不敢耽搁半点功夫,赶紧去叫人了。
等谷族长的大孙子来了,将文书念过,谷老二听着没有问题,让谷族长的孙子替他写了名,他在名字上按了手印。
文书一式两份,两家各自收好,又换了庚贴,交换了定礼,说来可笑,谷家准备的定礼是不知道从哪儿寻摸来的一根颜色都褪了的红头绳,说这是姑娘使用时间最长的心爱物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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