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秋氏中最为显赫的少公子,但是从不在朝廷谋一官半职。如今丞相秋崇明即将退位,秋长渭有勇有谋,又身为其最得意之子,成为秋家在朝廷的柱石指日可待。”
竟是秋崇明之子.......隗夕刚入口的茶差点喷了出来。出身名门贵族而来闯荡江湖的人本就屈指可数,秋长渭这般剑法造诣之高的,怕是第一人。书生别过头看了看隗夕,秋长渭已经入室,她的目光依旧停留在阁楼上,手里紧紧捏着茶杯。他不可察觉地牵了牵嘴角,斟了茶,神态自若地小酌了半杯。
“今天老子非砸了这家店不可!”
茶馆的门突然被人踹开,一帮大汉手持大刀,凶神恶煞地闯进来。山夕的心一紧。这么快就有人来报仇了,看来她惹到的帮派来头还不小。
她悄悄攥紧了腰间的佩剑,蓄势待发。
“就是她!刚才就是这个女子先挑的事!”
一帮人中一个贼眉鼠眼的站了出来,隗夕这时才想起来打斗时有个人影窜出了小巷,原来是偷溜回去通风报信的。
“给我打!”一帮人叫喊着掀桌砸椅,茶客们见势纷纷捂着头争先恐后地挤出门。隗夕星眉一横,起身抽剑,踏桌飞旋,剑剑封喉,一人耍着大刀从背后扑向她,隗夕向后一撤,在空中翻璇三圈,双腿扣住那人的下颚,使其不得动弹,继而使出“飞花秀腿”,冲着那人的下颚一阵猛踢,从那人嘴中飞溅出的鲜血打在隗夕浮动的暗红色的衣裾上,好似溅在一只在尸身上蹁跹的惊鸿。
“停下。”一个清亮的声音极具穿透力地越过厮杀声,落入隗夕的耳中。
隗夕横在一人颈上的剑一滞,转步闪到一旁。剩余的人皆收了手。她回身看时,秋长渭负手立于阁楼之上,是目光清冷,睥睨众人,虽无半点血气之戾,却俨然一派万夫莫敌的江湖高人之势。隗夕望着秋长渭,一股莫名的安心感忽然在心中油然而生。
“何事?”
隗夕愣了愣。秋长渭的目光移到了她的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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