哨响逼的蛊雕极为烦躁,它们密不透风的包围着假山,犹如猎食的老鹰,恶狠狠的盯着躲在假山里的兔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盛景栖刚一出现,迎面就是一双利爪直冲胸口,他连忙把剑抵在胸前,挡住利爪的进一步攻击。

        和之前两厢对峙不同,蛊雕的爪子在碰到剑刃的那一刻,像是突然被火给燎着了似的,立马尖叫一声,腾的一下飞开了。若是仔细闻,空气中还漂浮着淡淡的烧焦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有用!

        盛景栖定了心,当即在蛊雕的攻击之下不躲不闪的挥舞着剑影,他一剑将一只蛊雕的身体捅了个对穿,又反手砍去了另一只的翅膀,势如破竹的架势没过多久把周围扫清了一圈。

        朱雀克邪,蛊雕被砍伤的地方似有火烧般不断扩大,哪怕翅膀完好无损也难忍疼痛,跌落在地面后不断的扭动挣扎,张开漆黑的尖嘴哀鸣。四面八方都是婴孩似的啼哭声,在诡异的夜色之下,叫人心烦意乱。

        丹燚靠着假山,看着空中的蛊雕终于有了减少的架势稍稍送了口气,可同时他又心生疑窦,按理说王胜天既然想要他们两个的命,肯定不会干看着,如今他的爪牙都要被清理干净了,他就不着急吗?

        丹燚越想越觉得不对劲,他仔细的打量着四周,突然发现浓稠的夜色里好像混杂了一团黑乎乎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疑心自己看错了,可当他将魂力灌注在顾怀谨的眼睛上再往那看去时,顿时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夜空之中不知何时弥漫着无数条黑气,这些黑气的一端都交缠在半空之中,聚成了一团黑雾球,而另一端,丹燚顺着黑气脉络看去,源头居然是在那些被砍伤的蛊雕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当黑气从蛊雕身上抽离干净时,地上的蛊雕真真正正成了一张废纸,转眼之间被燎成了一堆焦黑的纸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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