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景栖用力的把哨子拽了下来,拿在手里上下打量着,就是很普通的竹子,除了比平常的竹子更粗一点之外,好像也没什么特别之处。
“好像没什么特别的地方,就是根普通的竹子,会不会和哨子没什么关系?”顾怀谨也偏头看了眼说道,然而盛景栖却看见丹燚的脸色在见到哨子的那一刻变了,变得格外严肃,目光里满是迟疑和不可置信。
丹燚:“把,把哨子给我看看。”
盛景栖把哨子递了过去,他没有错过丹燚嗓音里微不可查的颤抖,不放心的问道:“你没事吧?”
丹燚摇摇头,默不吭声的接过竹哨子,也没有查看,二话不说的直接掰成了两截,一枚骨戒从竹哨的裂口处骨碌碌的滚落在地上。
丹燚的眼睛一瞬间就红了。
那是一枚细白的骨戒,戒身莹润,可以看出是被人精心养护着的,可是戒面上又布满了裂纹,裂纹间流淌着细长的火光。
“这是谁的戒指?”盛景栖心中大概有了猜测还是问道。
“我哥的。这是我哥用自己的骨头炼化的。”丹燚小心翼翼的把地上的骨戒拾起来,他在看到竹哨子的那一刻,就感觉到了一股隐秘又亲切的联系,那是血脉上的密不可分。
丹燚没想过自己还有机会能见到兄长的遗物,但这枚戒指不该出现在这里,也不属于这个人。
“把他弄醒,我有话问他。”丹燚压下眼中酸涩,冷冷的看向王胜天,眼中的寒冰似乎都要把人给戳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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