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景栖说:“是,国师可有不满之处?”

        国师:“禁军人数比去年翻了一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谨慎些总是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愿如此。”国师淡淡的说,“若无事就走吧,明日准时到便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景栖颔首,拉着丹燚往往外走,这次丹燚倒是乖乖听话了,刚跨出殿门,又听见国师说:“五殿下明日可一同入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话一出,盛景栖惊讶的望着国师,秋祭礼仪向来只允许皇家子嗣入殿,外臣乃至宫中嫔妃都只能站在殿外,国师让丹燚进殿这是何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国师没有半句解释,一拂袖,一阵风无端而起,砰的关上了殿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丹燚的脑中一片混乱,一会是纳闷哥哥怎么成了宣国的神灵,一会又是国师那张面熟的脸,两股思绪在脑中纠缠的难舍难分,既呼之欲出又一团乱麻。等他回过神来,发现自己已经被盛景栖拉上了马车:“我们这是去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景栖拍了一下丹燚的脑袋:“终于回神了?把你卖了都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丹燚配合的演下去:“是吗,那你要把我卖给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盛景栖倾身过来:“卖给简王府的王爷作王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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