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景成半眯着眼,暗想这真是个天时地利的好机会啊。他多喝了几杯酒,趁无人注意暗自退了出去,吩咐太监若有人问起来,就说他出去醒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朱雀庙依旧把守的极严,进出皆得接受盘问,盛景成凭着皇子的身份喝退了盘问的守卫,躲开几个盛景栖的亲兵后,旁若无人的去了庙宇的偏殿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福海已经事先被人打发走了,此刻偏殿内只有丹燚一人。盛景成搓了搓手,满怀期待的推开偏殿的门,室内悄无声息,香炉内发着幽幽暗香,而丹燚正躺在床上小憩。

        盛景成悄无声息的走进,垂涎的看着美人休憩图,心中的淫/欲越盛,如同一只挣脱锁链的野兽,在胸口咆哮,叫嚣着要出来。他爬上床,一把搂住丹燚,在他脖颈间轻吻。

        丹燚早上起得早,午后容易困得慌,懒得睁眼,还以为是盛景栖又来闹他,烦躁的挥开脖子上的微痒,嘟囔道:“盛二,别来闹我,困着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而颈间的骚动却有愈演愈烈的趋势,若是平日,盛景栖揉揉他的脑袋,最多搂一搂,就不再闹他,怎么今日如此烦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,丹燚感觉有一只手伸向他的脖颈,粗暴的解他衣扣。他一把抓住,睁眼看见的是一个陌生又有点熟悉的面孔,正是接风宴后调戏过他的三皇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盛景成见美人醒了,对自己从迷茫到怒目而视,那双藏着光的凤眼异常勾人,也就忽视了丹燚眼底隐隐浮现的红瞳,不知死活的调戏道:“小美人,你醒了,几个月不见想死我了,听话,让本皇子好好疼疼你。”他嘴上说着,手里也不停,还在扯丹燚的衣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肆!”

        丹燚一把抓住盛景成的肩膀,用力的往远处扔了出去,艳丽的脸上满是怒火,眼底的烈火烧的越来越盛。

        丹燚扔的速度太快,盛景成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狠狠的撞在一根大柱了,顿时胸口一疼,像是五脏六腑都要摔碎了。他还没来得及揉一揉胸口,就感觉一道疾风贴着自己的耳边扫过,脖子被狠狠的掐着,迫使他抬起头来看着不知何时已出现在眼前的丹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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