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燚老老实实的坐回蒲团上,看着国师重新拿出一炷香点燃,呐呐的问:“国师,你修行了千年,就没有为什么人困顿过?”
国师:“殿下是想问情爱?”
丹燚摇头:“也不止这个,主仆之谊,师徒之恩,我怕哪个都还不起。”
国师淡淡的说:“殿下觉得他们为何会如此护你?”
丹燚恹恹道:“因为我顶的是别人的名头。”
“只是如此吗。”国师转过身看向他,“那又何为人性?”
丹燚想了想:“贪财好色。”
国师:“那是你。”
丹燚:“……”
国师叹了口气:“他们所作所为不过是出于一己之私罢了。人本无欲,受外物所惑,世事所感则生情/欲,一厢情愿的把自己执念放在他人身上,好恶,爱憎也随之而来。”
“主仆之谊,师徒之恩,不过是先人所托,世事所伤。世间污浊,至纯之人就成了寄托,没什么还不还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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