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整个天都城炸开了锅,全城的鸟都开口说人话了!

        “永安侯老畜生,永安侯老畜生,开暗娼,吸人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淮阳侯卖私盐,发大财,卖私盐,发大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何旻,何文挣父子买卖官职,呸,不要脸,不要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而一夜之间,天都城的大小城墙皆刻上了罪证,哪怕是用墨去泼也依旧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下可了不得,一时间,街头巷尾都在议论纷纷,酒肆茶铺路边摊上都坐满了高谈阔论的人,随便一件事都能成为一天的谈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啧啧,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,看着永安侯还挺正经的,没想到是这么个老畜生,死了还真是不亏啊,还找什么凶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凶手,我知道是谁啊!我听说啊,那老侯爷是在青楼里被一俱骨架掐死的!那用得着想嘛,肯定是阴间的桃花债来索命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诶,诶,那个何文挣,我就晓得他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他当年是个什么样,老一辈的谁不晓得,就是游手好闲的登徒子。要不是他有个当丞相的爹,轮得他当这个尚书?做梦去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说不是呢。他家就是靠卖官发得财。就那个前几年升上来的吏部侍郎,不就是花钱买来的嘛。我都亲耳听见的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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