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宣位于南边,冬雪总是来的格外迟,红梅却按捺不住。早早开了个热闹,朵朵花开晕染了一片红云,妖异又惑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翌日天亮时,雪光渗透过窗子,渗透过床幔,落在一片白雪红梅上。盛景栖贪餍的描画着丹燚的眉眼,看着怀里的人蹙眉,轻哼,然后一点点转醒,不满的瞪着自己,手却抱的死紧。

        丹燚在困倦中睁开了眼,抬手敲了盛景栖后背一下,这色/鬼,还真是说到做到,一夜都让他在上面,疼的他腰都直不起来,好不容易才歇下,这才几个时辰,又来闹他,白眼道:“我看你还是当你的正人君子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景栖轻轻揉着丹燚的后腰,听着耳边人的轻喘,含笑道:“还是算了,开了荤还是衣冠禽/兽的好,这柳下惠可真不是一般人能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丹燚:“呵,我看你昨晚就做的倒是有模有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景栖状似无奈道:“唉,功力还是没到家,耐不住小妖精会勾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等两人再起时,天色大亮,已经晚了。反正也赶不上早朝了,盛景栖干脆让人替自己去向父皇告个病假,悠闲的陪着怀里的人消磨时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俩躲在府里赏雪插梅,朝里朝外却闹翻了天。国师办事效率极快,第二日就命太卜去禀告宣皇,就说他这几日夜观星象,祈福国运昌隆,却得神明示意,告诫二皇子的婚事不得私自定下,一切皆有天意,若是违背有损国祚。永安侯就是一次警告。

        宫里没有不透风的墙,这话就跟鸟长了翅膀一样,传遍了大宣。一石惊起千层浪,众人皆知国师向来不理朝政,只关心国运大事,占卜问卦没有不灵验的,故此也不管这话有多敷衍,不合情理,都暗自打起了算盘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国师这话的意思,这简王既然与国祚关,那必得是帝王之相啊,那还有什么可权衡的,抱上大腿的得意自己押对了宝,观望的想着怎么搭上这艘大船。家有闺秀的也不自觉的瞄上的空悬的王妃之位,可转念一想永安侯府的处境,强自按压下躁动的心,虽不知什么叫做天定,但不能做第一个损国祚的人,更不能被牵连,否则这罪名怕是株连九族都不够赔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民间百姓也是议论纷纷,原来这永安侯府突然倒了霉运原来是损了国祚啊,怪不得和他有牵连的官员都下了牢狱,这可真是罪有应得。当然顺带的,去朱雀庙烧香的人更多了,毕竟这神明又显灵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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