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
“公公,该起了。”
小太监候在纱帘外,不敢靠近。
稍候,榻上的人动了动,抖落掉身上唯一一块遮羞布,清冷的月光照在背脊上,满是骇人的青紫痕。
梁立轩忍着痛捞过扔在榻角的内衬,四肢虚软使不上劲儿,只好唤小太监进来伺候。
屋内烛火通明,小太监打眼一瞧,惊道:“公公,您这......”
“无妨。”
他肩头、胸膛、大腿隐晦处那些血淋淋的伤口,全是郁承允发疯咬的。梁立轩每次上龙榻都要经过这么一遭,早习惯了。
小太监伺候他更衣,没忍住嘟囔一句:“陛下这几日心情不佳,您遭罪了。”
半月前,太后逼郁承允立祁家嫡长女为后,意在巩固祁家地位,朝野上下无人敢妄言。
郁承允自登基以来看似风光无两,实则无权,真正掌事的是他的生母,如今的太后祁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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