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纪点点头,把茶杯重新放回到桌子上。陈群挺直背脊,清辉照衣裳,在地面上铺上一层朦朦胧胧的暗影。他想要倒茶的动作被制止下来,抬头一看父亲忽然严肃起来的眉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说近些日子许县有一件命案,与你有些牵连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父知晓……”陈群抬眼看向陈纪,满眼疑惑。

        后者一道眉微微上抬,似乎有些自得之意,却又故意嗔怪他自以为瞒过长辈。“汤县尉私下曾与我说起过。你祖父虽然一向与你亲厚,但是这件事情他虽然不说,我也是知晓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”阿翁的意思是让你自己去处理,毕竟此事与你干系确实不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群沉默许久,一直聆听父亲的话,听到后半句的时候他轻轻抬眼,低声反驳道:“阿父,观王家的说法是此女自己溺亡。可是汤县尉疑心并非如此。王家人是县里的大户,之前一向专横虽然未曾触犯过律法可是这一次实在难以服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正以为此事有蹊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纪看向他的双目,其中一片沉静犹如深潭之水。前者沉默一会儿,忽然将壶中冷了一半的茶水倒入两人壶中,分别送在俩人面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作了一个“喝”的手势,却说道:“既然如此,你便去做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你有这样的想法,汤县尉也并非迂腐之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见你平日里读的律法一类典籍,并不能只会纸上谈兵。若有本事为民伸冤,便放手去做,不能因为怯懦而违背本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群应声,陈纪见夜已深了,便拎了茶壶离开凉亭,只留下陈群一人独坐其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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