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准备好了全套的应急预案,甚至不仅着眼于当下的困境,某些打算,更是为她们的未来铺好了路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却被苏湉伸手拦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算了。”她说,“你们继续,我退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***

        三年前选择离开时,她比今日更加果断。不识趣也好,不甘心也罢,她没有费心找出什么理由,没有交代,没有告别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只在韩笃安面前闹了一场,不欢而散。

        家里把她送入了一所封闭高中,她开始了格格不入的高三生活。一年后,她带着一沓手稿考入名校,悄无声息地将《》杂志延续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当年的一周天,却并未如她所愿,继续红红火火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出关时遍寻不到她们的消息,大二的某一天,毛芸背着一个硕大的登山包,在校园里将她一把拉住。那时候,她才知道,团早已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走的第二天,韩笃安就提出了离开。她被公司培养多年,寄予厚望,却不想任性至此、无情至此。高层震怒,拿合约卡她,她于是负债离去,默默躲了起来,做她再用心也永远火不了的《无字歌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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